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rěn )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xiàng )她。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gòu )了。你不要把我当成你单(dān )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nǐ )问浅浅
谢谢我?容恒咬了(le )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xīn )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tòng )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cháo )床下栽去。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这(zhè )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de )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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