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hǎi )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yá )结束,这意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shé )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事情的过程(chéng )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me )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hòu )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shǒu )一挥,撤退。于是就(jiù )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de )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wěi )向你问三问四,并且(qiě )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