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yī )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hái )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dǎ )转。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zài )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所以(yǐ ),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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