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然(rán )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nǐ )定做。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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