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me )地方似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xù )渐进(jìn )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jīng )睡熟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ma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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