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lǐ )。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chuáng )不起的老夏开除。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结果是老夏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men )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mā )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jià )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quán )的重要。于是,连玩游(yóu )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jí )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yě )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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