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shì )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xiē )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微微(wēi )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dào ):我想喝水。
没话可说了?容(róng )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zhè )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zhāng )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zhōng )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yǒu )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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