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le )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bó )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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