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孟(mèng )行悠扶额:真(zhēn )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shī )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le )四个家政阿姨(yí )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hū )。
迟砚把右手(shǒu )的那杯放在她(tā )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sī ), 听完教导主任(rèn )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zhī )道依据是什么(me )?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chǎng )谁输谁赢的比(bǐ )赛。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gēn )我走,要么跟(gēn )姐回去。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刷完(wán )黑板的最后一(yī )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shàng )瞧,非常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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