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guǎn )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jiào )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xiàng ),如同身陷孤(gū )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huǒ )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xià )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dàn )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个月。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dòng )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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