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bù ),隔绝了那些声音。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dōu )懒(lǎn )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tóu )来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què )是(shì )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mǐn )着(zhe )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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