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于是我掏(tāo )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jiù )别找我了。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suǒ )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lái )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guāng )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yī )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tiān )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yī )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duì )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kuī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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