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cháng )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wǒ )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yù )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nà )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shí )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hòu )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sān )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lán )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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