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chū )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本来以为能在(zài )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jiā )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dào )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tā )的希望。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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