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yōu )啊,妈(mā )妈工作忙不能每天(tiān )来照顾(gù )你,我(wǒ )跟你爸(bà )商量了(le )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dà )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jiě )不再罩(zhào )着她,她怕遭(zāo )到报复才离开的。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拧眉,半晌吐(tǔ )出一句(jù ):我上辈子就是欠(qiàn )你的。
俗话说(shuō )伸手不(bú )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rén ),踮起(qǐ )脚亲了他一下。
迟(chí )砚抓住(zhù )孟行悠(yōu )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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