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张采萱赞同,自从灾年开始,杨璇儿虽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没(méi )有马车,始终没有去镇上换粮食,而(ér )村里,哪里有精细的粮食?再说她当(dāng )初应该没有多少银子备下白米,要不(bú )然她一个姑娘家,应该也不会独自跑(pǎo )到山上去挖人参。所以,吃这么几年(nián ),应该是没了的,就是还有,也没多少了。
今年过年,骄阳也上了桌,夜色下透着昏黄烛火的小院(yuàn )子里,偶尔有骄阳软软的声音传出,配上两人的笑声,格外温馨。
这两年(nián )杨璇儿鲜少出门,而且人又消瘦,看(kàn )不出年纪,总觉得她还小,张采萱可(kě )记得,她似乎比自己小一岁来着。那(nà )就是今年十七八?反正最少十七了。
先前被挠了的几个妇人正没有机会报仇呢,看到这样的情形还(hái )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扑了上去。
本(běn )以为他们夫妻是来帮忙的, 两老人相依(yī )为命,要是纠葛深,还得是他们夫妻(qī ),不是老人欠了他们, 而是他们欠了老(lǎo )人的。这事村里年纪大些的人都知道(dào ), 所以, 他们帮着料理丧事再正常不过了(le )。没想到却是来分房子的, 老人还在底下压着呢。
他们走了,院(yuàn )子里安静了许多,可算是有一点丧事(shì )的气氛了。
杨璇儿也不在意,笑着看(kàn )向张采萱,问道,前几天我听说有公(gōng )文来征兵,采萱,你不是女户吗?怎(zěn )会也要交粮食?
我想要明年还陪着你(nǐ )们过年!秦肃凛的又一次新年愿望。
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me )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shuō )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zì )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lǐ ),只能愤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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