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看(kàn )着带着一个小行(háng )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也是他打了电(diàn )话给景厘却不愿(yuàn )意出声的原因。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rén )救起,却已经流(liú )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tú )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méi )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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