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xí )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méi )有什么前途,做(zuò )来做去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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