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wú )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chéng )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měi )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dé )这个冬天不太冷。
不幸(xìng )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wéi )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liú )氓。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hòu )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zhè )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yī )样。
校警说:这个是学(xué )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