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dòng )作。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shí )么亲人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huǎn )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yě )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nǐ )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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