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shuō )出来逗逗她,可是(shì )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le )防他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闻(wén )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yào )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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