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xiǎo )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xiàn )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de )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qiān )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zì )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yǒu )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此(cǐ )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duō ),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huàn )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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