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yǒu )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jun4 )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样(yàng )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le )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rěn )一忍嘛。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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