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yōu )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可服务员快(kuài )走到他们这一桌(zhuō )的时候,旁边那(nà )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迟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shì )水渍的自己,叹(tàn )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迟砚的手往回(huí )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xià )。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人,孟行悠又(yòu )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yǒu )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挂断电(diàn )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行了,你们别(bié )说了。秦千艺低(dī )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chí )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shì )因为她。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de )威名,黑框眼镜(jìng )还是有印象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