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jiù )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jiè )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也不强求(qiú ),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yǒu )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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