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de )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话刚说完,只(zhī )觉(jiào )得(dé )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zhè )天(tiān )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men )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zhōng )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zhè )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péng )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dé )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hěn )可(kě )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běn )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zòu )一(yī )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míng )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yī )服(fú ),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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