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tiān )天懒散在迷宫(gōng )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gè )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hòu )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zài )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接着睡觉。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以(yǐ )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zuì )混饭吃(chī )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pò )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xiǎn )然没有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màn )悠悠将(jiāng )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zhī )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wǒ )不就掉不下去(qù )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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