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yào )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suǒ )在的单位和职务。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yī )说,睡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rán )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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