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cóng )没有出现过。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jī )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men )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shàng )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qián )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pèi )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tā )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wǎng )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chuán )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gè )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jiù )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bú )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jiǎo )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tī )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sī )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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