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de )飞机顺利降(jiàng )落在淮市机(jī )场。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乔唯一(yī )闻言,不由(yóu )得气笑了,说:跟你独(dú )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fǎng )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jiāng )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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