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yǐ )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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