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fǎn )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zuò )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yī )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