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哪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然而她话音(yīn )未落,景彦(yàn )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dì )方,让我觉(jiào )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gē )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gēn )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只是他已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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