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来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头看向许(xǔ )听蓉,妈,这(zhè )是我女朋友,陆沅。除了自(zì )己,她不代表(biǎo )任何人,她只(zhī )是陆沅。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nà )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láo )。他们若是肯(kěn )承这份情,那(nà )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zhì )不住地就要喊(hǎn )她,问她是不(bú )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kāi )口的那一刻福(fú )至心灵,顿住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xià )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le )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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