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lí )的心跳(tiào )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piàn )刻。
别(bié ),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sù )我你回(huí )来了?
虽然给景彦(yàn )庭看病(bìng )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biān )了很久(jiǔ )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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