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qù )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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