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de )手,眼神(shén )带着(zhe )压抑(yì )的恨(hèn ):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沈宴州摇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jīn )晚准(zhǔn )备了(le )惊喜(xǐ ),务(wù )必早(zǎo )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fàn ),还(hái )特意(yì )打电(diàn )话让(ràng )你早(zǎo )点回(huí )来。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shí ),这(zhè )人看(kàn )来年(nián )纪比(bǐ )沈宴(yàn )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