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sā )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dōu )很美。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shàng )到了晚上。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bú )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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