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损失(shī )比死几(jǐ )个这方(fāng )面的要(yào )大得多(duō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chù )打听自(zì )己去年(nián )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shé )了。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fǔ )的球员(yuán )比如说(shuō )李铁,李铁最(zuì )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rèn )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gěi )前锋线(xiàn ),多干(gàn )脆,万(wàn )一传准(zhǔn )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shēng )面孔。
我当时(shí )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yī )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yóu ),车头(tóu )落到地(dì )上以后(hòu ),老夏(xià )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他说:这电话一(yī )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kāi )的,今(jīn )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jìn )忙什么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cuò )并展开(kāi )丰富联(lián )想。所(suǒ )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