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wǒ )?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jì )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虽然难以启齿,可我确实怀疑(yí )过她的动机,她背后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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