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le )下来。
慕浅道:向容(róng )家示好,揭露出你背(bèi )后那个人,让容家去(qù )将那个人拉下马,领(lǐng )了这份功劳。他们若(ruò )是肯承这份情,那就(jiù )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yě )僵住了。
陆与川听了(le ),静了片刻,才又道(dào ):沅沅,是爸爸没有(yǒu )保护好你,让你受到(dào )了伤害。对不起。
偏(piān )在这时,一个熟悉的(de )、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wài ),我保证以后,你和(hé )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rèn )何影响。
张宏回到屋(wū )子里,立刻就回到了(le )陆与川的房间,陆先(xiān )生。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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