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de )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好。容(róng )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nǐ )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gēn )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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