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wèi )上,挺腰坐(zuò )直,双手掐(qiā )着兰花指放(fàng )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shuō ),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zhǐ )引。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但你刚刚也说(shuō )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nà )不管过程如(rú )何,结果只(zhī )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bèi )开动。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rén ),在事情通(tōng )过外人的嘴(zuǐ )告诉你爸妈(mā )的时候,你(nǐ )直接跟他们(men )说实话。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bǎ )上,外面的(de )铃声还在响(xiǎng ),他缓缓打(dǎ )开了门。
孟(mèng )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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