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fā )消息。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zhǒng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shì )?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běn )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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