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个看见鱼的馋(chán )猫,迟砚忍不住乐: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迟(chí )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扫码(mǎ )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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