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suō )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yǒu )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chí )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yī )反应也是分手。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shuō )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kāi )了饭馆。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jù )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bú )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当时她(tā )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xiào )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一个学期(qī )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sān )位数都考不到。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yǎn )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zuǐ )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一顿饭吃得(dé )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chū )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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