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yī )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rén )车停在学校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děng )那家伙出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话刚说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hǎo )不容易控制好车,大(dà )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de )都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fēi )驰。
接着此人说:我(wǒ )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zhè )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xīn )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qǐn )室门口,然后说:我(wǒ )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hòu )告诉你。
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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