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tā ),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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