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xué )都会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chá )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le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liú )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wǒ )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xiān )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gè )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pái ),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liǎng )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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