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如此几次之(zhī )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yì )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fáng )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chū )了房门。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xià )卫生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